民俗风情——赶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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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海小作业,俗称“赶海”、“赶小海”、“赶靠”,落潮俗称“靠潮”,“靠潮”时赶海。赶海须牢记落潮时间,因此形成了许多谚语,如“初一、十五两头赶”、“西北风落脚靠大潮”等。赶海,如挖蛤蜊、打蛎子(牡蛎俗称“海蛎子”,简称“蛎子”)、钓蛏子、捉蟹子、拾“胶焦”(赤螺)、捡海锥(笔螺)、捡波螺(香螺)等。

近年来,渔村妇女打蛎子肉堪称一绝。蛎子肉味美,壳内包的原浆味更美。蛎子在海中附在礁石上生长,要取它下来非出其不意方可。若惊动了它,它死死扣在岩石上,据说有几百斤力气,再也弄不下来。各地打蛎子的方法不同。“打蛎子肉”是只取肉浆,不取壳儿。赶海者一手操钉棍子,一手提小桶,食指上带一个长长的“铁指甲”,遇有蛎块,挥起钉棍子“啪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正打在蛎子两片壳之间的缝儿上,壳儿应声绽开,几乎同时,不等浆液淌出,“铁指甲”干净利索地一撮,早撮进了铁桶内。

蛏子,又名“海指甲”,在海底沙滩营造一个指顶大的直洞为巢,落潮时,洞口露出,它就呆在离洞口很近的地方稍稍张开两片壳滤水,洞口一有动静,迅即闭上壳儿溜进深处,最机警不过。渔民却深知其习性,用二尺直铁丝为“钓具”,见有圆洞,将铁丝向里一插,不深不浅,恰恰插在蛏子张开的壳口儿处,蛏子受惊,赶紧闭壳,正正夹住了铁丝,觉着不对,刚要松开壳儿,早被渔人一提给提上来了。这一插一提,时机、速度都掌握得恰到好处。

屺岛渔谚:“麦子上场,辣肉上床。”意思是说陆上打麦子的季节,一种俗名“辣肉”的海螺纷纷爬上礁石产卵,最易捕捉。还有,如“初一、十五两头赶”、“风满榷子赶大潮”、“东北风,十个篓子九个空”等,这些谚语不但语言简朴,而且非常实用。